嵇炘昔的瞳孔一阵的收缩,抱着荀攸灵的手松了力道,被子自荀攸灵身上滑落,但就在这时荀攸灵的身子一歪倒在了嵇炘昔的怀中。
嵇炘昔宛如卡住的老式零件,缓缓低头看向荀攸灵,对方双眼紧闭呼吸平稳,一副恬然好梦的模样。
“荀小春,呵呵,真有你的!”嵇炘昔红着脸将荀攸灵抱回床上,将掉在地上的被子放到一边,从橱柜里拿了一床干净的。
她捡起早已就在一旁的毛巾,只感觉整个人精疲力尽,她伸手轻抚在乱她心绪的人脸上,若是今晚没有喝酒,她估计她是忍不住的,但是正因为喝了酒她才不愿意在这时候发生第一次的亲密关系。
她要荀攸灵在清醒的状态下记得所有的细节,如果趁着对方酒醉,这让她有一种乘人之危的感觉,她不喜欢。
但是如今荀攸灵将她撩拨至此,她隐约感觉身子有些不适,看着罪魁祸首睡得如此舒服,嵇炘昔咬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手进入被中,指尖请拨那一颗红茱,随即满脸通红的起身,看着荀攸灵似有所感的面容低语道:“这就当是一点利息,荀攸灵,你给我等着。”
嵇炘昔今晚洗澡的时间格外的长,出来的时候也未曾和荀攸灵同床,而是转身去了之前荀攸灵睡得那间房,客厅的屈若僐对二人在房间里发生的事一无所知,见嵇炘昔分房睡,还当是不愿意和酒醉的荀攸灵一起。
第二日,荀攸灵在头痛欲裂中醒来,眨了眨干涩的眼睛有些茫然的看着天花板,她转头看向身旁发现并没有嵇炘昔的身影,她回忆昨日明明是想灌嵇炘昔酒的,但是酒过三巡对方完全没有醉酒的意思,反倒是她在昏沉中失去了意识,她懊恼的敲了敲额头,揭开被子起身。
荀攸灵垂眼看着身上凌乱的衣服,脑海中好像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她晃晃头去卫生间洗了个澡,等她换过衣服来到客厅的时候,见嵇炘昔坐在沙发前正在敲打电脑键盘,屈若僐并不在家里。
嵇炘昔见她起床,起身给她热了一杯牛奶递到她手中,面无表情的看了她一眼,说道:“头疼不疼?下次还敢这么喝吗?”
荀攸灵端着牛奶杯坐到嵇炘昔身旁,喝了一口后,抱怨道:“你不是说你酒量不好吗?为什么你看上去一点事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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