嵇炘昔沉默了一阵,开口道:“我觉得我们当中最适合做这个诱饵的人选,是我。”
“不行!”还没等其他人表态,荀攸灵将手中的茶杯重重的放在桌上,直接了当的拒绝了嵇炘昔的提议。
嵇炘昔叹了口气,昨晚她想到这一点的时候,就猜到荀攸灵会反对,她扭头劝说道:“小春,晏将军到现在还没有伤害过人,所以整个布局的危险性很低。”
“不行就是不行,你怎么保证中途不会出变故,喝水还会呛着,这世上从来就没有百分百安全的事。”荀攸灵抿着唇,目光直视着嵇炘昔,眼里是不容其劝说的强势。
屈若僐和温连贞很有眼色的没有插嘴,这是小两口之间的较量,而且她们也有些不赞成嵇炘昔的做法,不过她们持保留看法,要是嵇炘昔能劝服荀攸灵,那她们自然也只能配合。
嵇炘昔头疼的揉了揉额角,试图再劝说一下,但是荀攸灵的态度油盐不进,她无奈一句话脱口而出:“这样的事以前又不是没做过,以前你不是拿我当过诱饵吗?”
那一次贺纯的事件,荀攸灵不仅明面上让她做了一次诱饵,甚至还在暗地里想用她钓出贺纯的灵体。
这话说的时候,嵇炘昔并没有多想,只是想列举有力的条件说服荀攸灵,但是话出口她就后悔了,立马抬眼看向对方,果然看见了荀攸灵错愕的神情,她急忙解释道:“小春,我没有别的意思,你不要多想。”
荀攸灵抿唇垂下眼没有说话,嵇炘昔看她那样顿时一阵的内疚,伸手想去握荀攸灵的手,触手的凉意让她心头一跳,和她寒凉的体质不同,荀攸灵的手几乎都是暖和的,牵着的时候特别舒服,现在这样可见嵇炘昔的话对她影响有多大。
“对不起。”荀攸灵涩声说道,她以前是这么做过,但是那时候她和嵇炘昔的关系还很单纯和浅薄,她那样做完全没有心理负担,现在不一样了,对方是自己放在心尖上的人,她怎么可能明知前方有危险,还放手嵇炘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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