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攸灵在意识过来之前身体已经下意识的想往嵇炘昔那边去,但是被荀佑一把拦了下来,沉声说道:“不准过去,有什么话就这么说。”
荀攸灵心中着急就要说话,但是眼睛落在荀佑的脸上,从小到大荀佐荀佑就是最不像哥哥的两人,他们学习的时候不情不愿调皮捣蛋就爱带着荀攸灵,出业务也勾肩搭背没个正经样,孩子气像是一直停留在他们身上一般。
但是如今,两人都木着脸,眼里没有一丝笑意,戒备的看着前方的嵇炘昔,余光中扫向荀攸灵是不容反对的严厉,荀攸灵从来没见过两人这个样子,她求助式的看向荀纳乾,却看见对方也是一副默许的态度。
荀攸灵看着不远处的嵇炘昔,面前的场景她站在这样的位置,说什么听上去都像是在质问,她张了张嘴喉咙就像塞了团棉花一样,说不出话来。
两方陷入僵持,嵇炘昔看的见荀攸灵的挣扎,但是依旧忍不住心伤,她不怪对方,这本就是她的原因。
荀佑耐不住性子,率先开了口,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与一般无二,但还是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还活着吗?”
旁的都不主要,荀阳的生死才是现在最关键的问题。
嵇炘昔闻言一愣,她立马点头:“还活着,失血过多导致的休克。”
一听这话,几人的面容都是稍稍回暖,荀佑再一次开口道:“之前大师兄重伤,说是出自你手,你有话要解释吗?”
荀攸灵立马看向嵇炘昔,眼神期待和迫切,这是最好的机会,只要嵇炘昔开口解释,她就会帮忙说服其他人,只要嵇炘昔否认,一切都还来得及。
嵇炘昔的目光落在荀佑手指的方向,那里荀戈静静的躺着,缺了的半臂就好像在印证她的罪恶,虽然看不出其他的伤势,但是嵇炘昔知道如果不严重的话,光是断臂不至于让荀戈这般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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