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昔昔吗?我们也是这么猜的,但是你一直昏迷不醒,其他人在失去意识前又没有再见过她,所以没人能下定论。”温连贞接话道。
屈若僐紧了紧拳头,问道:“你们最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荀攸灵摇摇头,半晌才开口道:“其实我也不能百分之百确认,那时我偷偷离开师父他们是想去找昔昔的,当时让她离开,是觉得一旦她被认定伤人后带回来,又或者在当时两边起了冲突。”
“造成的伤害是无法靠弥补来挽回的。”
听着荀攸灵的话,屈若僐二人没说搭腔,她们对于荀攸灵的做法没有意见,也能想象到几分当时对方的无奈。
荀攸灵调整了一下呼吸,继续往下说道:“离开后我没有找到昔昔,而是在一个拥有巨大石像的石室中遇到意已经,已经......重伤的荀淮。”
屈若僐在荀攸灵的身侧拍了拍以示安慰,温连贞却是指尖在手肘处轻点了两下,有些若有所思。
而说到这里的荀攸灵脑海中突然划过荀淮说的话,她猛地直起腰板,然后急道:“师父呢?我有事和他说,这事拖不得,还有这外面的人都是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多的人?这些人一看就不是当地人。”
屈若僐连忙按住她说道:“你先别急,荀道长这几天事多缠身,但是下午的时候总会过来看你,看看时间应该差不多快来了,至于这外面的人,现代的局势关系,我和连贞不懂,而且荀道长让我们最近尽量不要再人前现身,你还是等他来了再说。”
正说着,一阵稍重的脚步声传来,荀纳乾的身影出现在病房门口,皱着眉头不住的在手心拍打着他那把扇子,看上去心情欠佳。
“师父!”荀攸灵激动的叫了一声,扯到了腹部的伤口,不由咧了咧嘴。
荀纳乾听到荀攸灵的声音,手中的扇子顿了顿,这才注意到对方已经醒了,他搬了张椅子走到荀攸灵的面前,面色沉了沉,最后只是叹了口气说道:“醒了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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