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斯沅握着那支试管,连眉头都快打结了。
行。
所以归根结底,是她想占他便宜是么?
歌琰趁着他的动作僵在半空中,直接从他的手里将那根试管给抽走了。
然后,她就着试管爽快地把药剂喝下去了一半,抹了一把嘴,又把试管重新塞回到他的手里:“一点味道都没有,喏,这一半是你的,干了它吧。”
蒲斯沅垂着眸子无语地低头看了一眼手里那只仅剩下一半的试管,再看了一眼对面一幅“现在大家扯平,到时候春|药上头的时候谁都能占到便宜”的歌琰,差点儿就被她给气笑了。
这女人是真的在任何时候都不肯吃亏啊!
他没再说什么,仰头就将手里的试管一饮而尽。
一开始歌琰只是想着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不能让他一个人冒风险把这玩意儿给全喝了。
可是,当他面不改色地就着她喝过的地方嘴对着嘴把她喝剩下的药剂喝下去的时候,她又觉得好像哪里有点儿不太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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