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玉风的话刚落音,钟棠便见李避之真的站了起来,掩藏在暗青道袍之下的的锁镣,随着他的走动脱垂在地面上,声音分外沉重。

        面对李避之,“玉面千郎”神情上也谨慎了几分,仍是彬彬有礼地说道:“李道友,请出题吧。”

        李避之并不多话,只是略一颔首,而后便取出了随身的木剑,使其悬于法坛正东。

        木剑随即现出淡淡青光,像是立起了层薄薄的水幕,虽不及迎敌时刺目生寒,但也带了一贯的清冷之气。

        “今日题为——纳喜。”

        “纳喜?这是什么,你们临安的风俗吗?”钟棠拿着黄狸儿的爪子,去拍了拍蒋玉风的扇子,蒋玉风却摇摇头:“临安这边成婚,也是行的寻常六礼,哪有什么纳喜。”

        钟棠转而又看回到台上,估摸着金乌观的人,也知道他们这位李道长,并不适合解释此事,于是便遣了个口齿伶俐的小道出来,站于青光幕前说道:“西隶联姻,我大崇百年战事可休,其于国于民,皆为幸事。”

        “今婚事在即,愿纳百姓之喜愿,奉于镜花楼上,为此桩婚事祈福。”

        钟棠刚刚提起几分的兴致,又落了下去,这般识大体的题目,着实不像是是李避之所出,大约只是借他个名头罢了。

        钟棠没有兴致,可这席上其他的人,却纷纷议论起来:“纳喜?这名头虽好,可……”

        “德玄谈不是要两观比试吗?只是纳喜祈福的话,怎么比出高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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