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意料的,当那声音真正临至时,众人却看到了一辆马车,一辆极为华丽的马车。

        白玉作壁,雕银为饰,绫罗幔帐遮掩着象牙小窗,更垂落串串珍珠。

        就连那拉车的马,都通体雪色不带半点杂星,丰神俊逸得紧。

        桑将军不由得松了口气,不外乎其他,只因这马车看起来实在太过华丽,让人感觉不到半分阴邪。

        马车就这样,一路无阻地直驶至雅辉堂的门前,静静地停了下来。

        钟棠勾起腰间的玉珠金铃,站在李避之的身后,凝眸看去,却见自那白玉车上,又走下了个太监打扮的人。

        他的地位,显然比那八个提灯的小太监高些,虽然亦是看不得面容,但周身却多了些许难言的气势。

        房中人的目光,尽然聚到了那太监的身上,金乌与太渊的人都选择了按兵不动,只有桑将军向前一跨挡在了宁王之前,横着手中的金刀喝到:“来者何人!”

        那太监却并未被吓退,反而不卑不亢地弯腰行礼:“启程的吉时已到,奴才来接宁王殿下上路的。”

        “上路”这二字刚出,宁王的身体僵了一下,桑将军立刻执刀上前:“放肆!”

        那太监却不躲不避地站在原地,又重复了一遍刚刚的话:“奴才来接宁王殿下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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