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不是因为宁王的事,那他们又来这里做什么?当真是按人皮寿柬上说的,来赴寿宴?

        “诸位贵客请入座吧,我家主子已备好接风的小宴,请诸位略用一二。”那领头的太监站到玉桌边,语气依旧十分恭敬地说道。

        桑将军这会脾气又上来了,他冲着太监说道:“你家主子既请了我们殿下前来,为何他如今却不出现?”

        太监丝毫都没被他吓到,仍是不卑不亢地说道:“请贵客入座吧,等到寿宴那日,我家主子自会现身的。”

        桑将军还想再说,却被宁王拦住了。

        如今的宁王已经彻底不见了之前的惊惧,连那一点警戒都被掩饰地无影无踪,只剩下副宽和病弱的样子:“既来之则安之,咱们坐吧。”

        桑将军到底还是听从宁王的,又不屑地看了那太监一眼,这才服侍这宁王坐到玉桌前。

        而另一边,李避之已经给钟棠拉开了椅子,钟棠紧挨着他坐下后,又对那太监笑笑客气地问道:“你刚刚说你家主子寿宴那日便会出现,却不知寿宴究竟是哪一日?”

        太监却只是也笑笑,说道:“到了那一日,客人自然就知道了。”

        这话说得实在含糊,饶是钟棠这样好性子的人,都生出了点恼意。刚想再说什么,却发觉李避之微凉的手,触到了他的手背,似是安抚般轻拍两下。

        罢了罢了,钟棠也只对上李避之的目光,给自己静静心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