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心里也清楚,眼前的宁王,已不再是昔日那个病弱却文雅的宁王了。

        宁王的手只是继续掂着黑子,一言不发地看向棋盘,向来病弱的面容,此刻竟灰白的不像是活人。

        司千瑾还想再说些什么,却忽觉窗棂之外有黑影闪过,紧接着一阵略带血气的阴风便吹拂而来,在他们面前的地上,聚为浅浅的黑色人影。

        “殿下,小道怎么说来着,他这不就回来了吗?”司千瑾顿时松了口气,对着宁王笑起来。

        宁王脸上也露出几分喜色,之前的阴郁转眼便为假面所掩,似乎又变回了那副一心为兄长申冤的诚挚模样,向那黑影问道:“如何了?那奸人可曾为皇兄抵命了?”

        黑色的人影沉默了片刻,而后说道:“端王说,当年之事非他所为。”

        “他当然不会承认!”宁王心中一紧,恐事情不顺,连带声音都拔高了:“他,他既是做出了那样的事,如今为了活命,又怎么可能承认呢?”

        “你可莫要受了他的蒙骗!”

        黑影没有说话,尽管他如今面上并无五官,但宁王却分明觉得,他在看向自己。

        “端王甘愿以命相还,我见其状不像是作伪,”黑影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似喃喃自语般:“当年殿下是含冤而死,我如今亦不可冤了他人。”

        “你怎的这般迂腐!”宁王终于压抑不住心中的烦躁,向那黑影喝道:“除了他,还能有谁!你这般三拖四拖,还谈什么为皇兄报仇!”

        “殿下--”司千瑾见宁王情绪之变,忙出言慢慢劝说:“它不过是个物件,难免头脑顽固些,您何苦与它生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