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看到孔青鱼,再看看孔飞鲤,只是一个宽大的额头就能看出两人关系非凡,孔飞鲤更是激动,一把撕开孔青鱼的衣衫,后背之上一个独特的五星印记,孔家后人无疑!孔飞鲤二话不说,扯着孔青鱼的入宫跪谢,孔青鱼不从,孔飞鲤便命人捆了孔青鱼,来到皇宫。
孔飞鲤五体投地,以首抢地,孔青鱼虽然也跪着,但是高昂着头颅,身板挺直,执拗得盯着御书房的大门,大梁臣民只跪大梁陛下,北魏天子,算是哪根葱?!我孔青鱼士可杀,不可辱,读书人该有读书人的风骨!
“跪了多长时间了?”吴昌赫开口道。
一个小太监开口回答道:“已经五个时辰了,陛下不见。”
吴昌赫挑了挑眉毛,叹了一口气:“是不是陛下还下旨任何人都不见,就是我吴昌赫来了,也不见?”
小太监愣了愣,摇摇头:“陛下没说不见任何人,只说不见孔圣公。”
这次轮到吴昌赫愣了愣,有些不能相信的问道:“我也能进?”
“能,中堂大人当然能进。”不知何时,余庆走出御书房,引着吴昌赫进了御书房。
御书房内,李元昊正在批阅奏章,写完最后一个字,轻轻吹了吹墨迹,站起身来,一伸手:“来,中堂大人,快点坐下。”又招呼余庆:“快让御膳房送些糕点过来,朕已经很久没和中堂大人聊过天了。”
吴昌赫长长叹了一口气,坐下:“陛下,您让事情变得更加难办了,若是您还愤怒悲伤,老臣还能趁着话头儿,讲些道理,现在......哎,老臣看来是挽回不来了。”
李元昊呵呵一笑,拍了拍中堂大人的手背:“中堂大人,一切都会无妨的,朕只是去杀个人,又不是去送命,小事儿一桩。”
“孔道佛可不是一个简简单单的人啊,老臣不懂修行习武,但是书院大供奉的名号还是听过的......”吴昌赫话说了一半,又叹了一口气:“陛下已经料定老臣会来,也做好了对付老臣的法子,老臣就是说破舌头根子,也是没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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