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灼破门而入,一剑刺碎了梓铃手中的训妖铃,不再给她辩解的机会,五指化为利刃刺入她的背脊,一掌扒下了她真身的虎皮。

        血泊中,一头浑身鲜红的牛身,黑眸中有着数不清的情绪,凝望着曦灼,气若游丝道:“太子……殿下……梓铃……心……”

        曦灼翻腕,训妖铃的无数碎片一同飞入梓铃唇周,封住了她的嘴,梓铃也在这一刻彻底断了气,化为黄色的星光消散了。

        另一处血泊中的白璃,体内的驳妖筋虽不再搅动,但是疼痛未有丝毫减少,颤抖着的纤长睫毛,掩盖住了她眼中的水汽,曦灼止住白璃胸口与脖颈流淌的鲜血,拦腰抱起她,“这么痛,你反倒不哭了吗?”

        白璃微微启唇,却是无力说不出一句话,全身更是一动不能动,躺在床榻上,犹如一块死肉,任由曦灼帮她处理手脚的伤口。

        待曦灼帮白璃将四肢内的驳妖筋剔除后,床榻早已被汗水打湿,汗水与血水交融,刺痛时刻提醒白璃保持清醒。

        至始至终,曦灼面色如水,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他用面巾拭去了白璃脸上、脖颈上细细密密的汗珠,毫无怜惜地除去她肩头被血黏住的衣物。

        白璃倒吸一口冷气,艰涩吐字道:“让仙婢,帮我上药吧。”

        曦灼手下动作并未停下,白璃肩头的衣物被他继续向下扯开,白璃余光已能看到自己的小衣,一颗心怦怦直跳,胸口起伏得厉害,但她还是强迫自己开口,试图掩饰自己的紧张,“太子殿下,现在充当什么好人?梓铃是你带来的,她伤我时,你不一直都在门外目睹了一切吗?”

        曦灼处理好白璃心口和脖颈的伤口,拉过锦被盖在她身上,“你在频临身灭时,想的是谁?你最希望谁来救你?”

        白璃冲着他笑了,笑得很甜,但是眼中却无尽的讥嘲,答案不言而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