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在电话里,周主任告诉他,有个人得罪了于天逸,问他该怎么处理。
得知该生家里无权无势,父母也皆不在世,他根本就没放在心上,只随口说就让其离开南山中学就行。
若是他知道此人和翟言有关系,给他一万个胆子也不敢如此行事。
他跟着翟父多年,许多不能对外人道的事都是经他之手,他自然知道翟言现在绝对是翟氏唯一的继承人,为了一个私生子得罪了太子爷,他还从未做过这般亏本的买卖。
他脑子转的很快,转过头来斥责周主任,“学生谈恋爱是不对,作为老师你自然该好好劝导,人家也没有违反校纪校规,怎么处理问题的手段如此粗暴。”
“是是是,是我不对,是我小题大做了。”周主任不断的点头哈腰。
两人做起戏来就像真的一样,刻意将主使的于天逸瞒住,只当是为了翟言才如此。
翟言将交叠的双腿放下,其余二人皆屏息向他看去。
他缓慢的起身,举手投足都带着不容忽视的压迫力。
“哦,这么说周主任您还是因为我才打电话给黄秘书的?”
周主任不知该如何回答,求救般的看向黄秘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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