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这些人作伴,我越发想那个人,身边萦绕的人都与他有关,我却没有丝毫办法,就这般,又是百年。

        我在凡间身死魂归雪域的那一年,人间已经有了成型的城镇,念念和一回的孙儿是人间新的王,万物已经初初有了当年的样子,本上神很欣慰。

        画儿留了下来,更名不律,我问她是什么意思,她笑而不语。

        自南烛之事后,画儿便不穿粉衣了。

        着黑袍封国师,坐镇人间执掌刑法,请金科玉律,铁面无私,一只判官笔断尽人间恩怨事。

        “我不信金刚怒目菩萨低眉,他便是我的神祇。”

        “他除不尽的恶那便交给我。”

        她是真的敛了温柔,不是不温柔了,而是真真正正融进了骨子里,我常想,若是当日我没放中书出雪域,那该有多好。

        回到雪域不久,念念和一回也回来了,这一世我没遇到夭夭,想来她有我一滴心头血也不会过得太差。

        我想封一回做新一任的天帝,念念便是神后。一回拒绝了,说天帝没有自由,比不得做个散仙。

        不做便不做吧,天帝之位空了这么多年,也不在乎这些日子。那便去管冥府吧,如今人间有了新的生灵,冥府也该忙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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