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昨晚是我与陈小姐新婚之夜,我二人拜了堂,便入了洞房。”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当我掀起那块红盖头的时候,就是我也不免被她的容颜所动情,世间怎有这般国色天香的女子……”

        后面则是王公子向我讲述的大堆春宵花烛夜的琐事,我对这类男女之事也就当戏说般一闪而过了,那王公子讲到此处恰恰是眼中放着一样兴奋的光芒,甚至将其中的过程毫不避讳地如实讲述给了我。如此看来那一夜陈玉儿失身是真,而所谓他情她愿一类的话语在我想来倒是没什么可信度了,可以想到的是或许这也是陈玉儿投河的缘由之一了。

        “听说你二人的亲事是指腹为婚的,此事是否属实?”我见他的话语渐渐轻浮,便问了几个相比之下我更加关心也更需要弄清楚的事情,借此也好控制一下场面。

        “那是自然,只是我自幼随家叔生活在京城,倒也就只有年关回家来看望二老,如此看来我与那陈小姐也不过数面之缘罢了。”王公子面带微笑地回答着我的问题,这让我调查的进度进展得很快,但其中也有些许蹊跷。

        “那么敢问公子对陈小姐之死是何看法?”

        “我?只能说与那慕容公子无关罢了,想来我与陈小姐也是有缘无份吧。”

        “既然如此,我与公子也就没有什么好多说的了,我就告辞了。”匆匆辞去之后,我顿然觉得最后的希望也扑空了,本以为这王公子既中状元,那么想必是能跳出桎梏的,可现实却让我不得不质疑他那所谓的“状元”又是不是一个虚衔了。

        这件事的真相仿佛就在眼前,又仿佛被一层层飘渺的迷雾缠绕、遮掩,我所看到的都好似布局人想让我看到的,而那些隐晦的东西,可望而不可及的,或许才是真相。既然这边是一场局,那我还是去找局外人拨开这迷雾吧。想来想去,此人非慕容文莫属了。

        当我第二次登门,慕容文没有在作画,白发苍苍的他端坐在茅屋正中央的木凳上,好像早就猜到我会到来。他微微张开紧闭着的双唇,他声音略带沙哑,和上次见他时所听到的温润的声音判若两人:“少侠,请坐。”

        “慕容公子,你这是怎么了?为何……”

        “少侠莫怪,此事暂且不说,你此次前来,想必是要问我玉儿的事情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