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成之后,按规矩沈如娇应当回到喜房之中。
但沈如娇担心穆衡会被人为难,尤其是沈家的一些个亲戚。
她方才看得清清楚楚,下边坐着的,不少人都沉着一张脸,觉得她自甘堕落。
更有那脸上挂着幸灾乐祸的表情,等着看好戏的。
想都不用想,这些人肯定少不了要给新郎官难堪。灌酒都是好的,恐怕还要自以为是地卖弄文采来羞辱新人。
沈如娇可不想大喜的日子被人触霉头,便直接留了下来,挽着穆衡的手臂跟他一起给来吃喜酒的客人们敬酒,也算是护着他,不让他成为谁的猎物。
穆衡看了沈如娇一眼,觉得她越发像是即将冲锋陷阵的女将军了。满身的战意,像一柄已经半出鞘的宝剑,谁来砍谁。
被人当成弱者来保护,对穆衡而言也是一头回。
不过,他还微妙地有些享受,也就乖乖地充当好需要被沈如娇保护的对象。
来的男客们面对沈如娇这种逾闲荡检不成体统的做法有些不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