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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桑诚订婚礼。
一大早宾客盈门,络绎不绝。穿着一套黑色西服的桑诚,同他的未婚妻宋知理,二人喜笑颜开站在大门处迎接来往的贵客。
宋知理不愧是宋家大小姐,举手投足间柔情绰态,一袭简单正红色的吊带紧身连衣裙搭上披散及腰的褐色长卷发,更衬托她艳丽妩媚。
绝,果真是个妖精。
上午10点整,订婚典礼准时开始。
此时还在床上睡的昏天黑地的桑禾被楼下接连3下礼炮声吵醒。他有起床气,睁开眼那刻眼底里的猩红使他看上去戾气更甚。
从床上一跃而起,顶着略显凌乱的中长发打开了窗,庄园内还有三三两两身穿礼服端着香槟的名媛在说笑。
桑禾不屑一顾,这些个胭脂俗粉多看一眼都嫌脏,哪能跟他的阿初相对比?
许是刚起床眼睛还未习惯外头的强光,他踩着昨夜丢弃在地板上的废纸打算重回床上继续休息。
眼角余光扫到立在桌上的画作时,唇角上扬,漾出好看的弧度。这个特地为大哥通宵画的订婚礼物若不在今天送出,那岂不是太没意义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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