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出几步想起什么又回头,打着呵欠痞态慵懒:“啊对了,午饭叫人晚点给我送上来就行”
再不看身后人一眼,自顾自离开,独留下一行众人面面相觑。
桑诚趁着大家的注意力都还在桑禾身上,他快速扫了眼那张画。
黑白画面。两个鸟笼,左边空的,右边两只鸟,而后再无其它。
虽说简单却栩栩如生。桑诚盯着鸟笼沉默片刻,他是个聪明人很快读懂画里意思。
两只鸟自然就是代表他与宋知理,两个鸟笼则是各自家族,不管其中一方是飞向谁,他永远都是与身后的家族利益牢牢捆绑在一起,如果想要全身而退,只怕是难上加难。
桑禾在嘲讽他为家族做的再多又如何,最后还不是得乖乖成为利益下的失败者。
“桑诚你在看什么?”一旁的宋知理好奇侧过头柔声询问他。
桑诚不动声色将画卷起交由台下佣人。他只笑笑说:“没什么”
或许,这个家里看似性子最爆裂有着精神疾病的桑禾却是过的最自由最明白的人吧。
不得不承认,桑禾说的一点都不错。纵使他多优秀,多努力为这个家族企业夜以继日的奋斗,终究连自己的终身大事也无法做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