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个月不见,不说嘘寒问暖,这赵老太竟然一个照面就破口大骂,俞善一整天的好心情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张口就想反驳,可想了想,硬是忍住了。

        赵老太再不堪也占着长辈的名头。

        她自己已经立了女户,信哥儿还是俞家的子孙,哪怕二房已经分出来,一个孝字压下来,信哥儿的名声可就不好听了。

        俞善忍了又忍,只是扯起嘴角似笑非笑的问:“祖父、祖母今天怎么想起来串门了?提前捎个口信儿,我也好在家候着。”

        “怎么?我们不能来?”赵老太一听这话味儿不对,更加不依不饶:“你别忘了,这是我们老俞家的房子,我是你祖母,我想来就来,就是搬过来住也使得!”

        “行了!”俞老头敲敲烟锅,低声喊道:“有话进去再说,别让人家看笑话。”

        赵老太这才不情愿的一侧身,等着俞善开门,嘴里还嘟囔着:“去了几年府城就觉得自己是城里人了?穷讲究,出个门上什么锁,家里是有金山银山怕人搬?”

        呵呵,别说金山银山,有根鸡毛都得让你们捡走。

        俞善实在是被当初家徒四壁的惨相吓怕了,为了避免再被蝗虫过境一次,她转头就给这大门安了个大铜锁,只要家里没人,出入必定上锁。

        也不能怪她过分谨慎,任谁被蝗虫盯上了,都会心有余悸,小心点儿不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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