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好似是意料之中又好似是意料之外,左右华沅宇一时有些不知该如何接话,但好歹是做了准备来的,没片刻便又道,“在京中几月未见过迟小姐,听小迟大人说你前些时间离京去了暄州?”

        他提此便是要让迟纭觉得他是一直关注着她的,这样的话姑娘家听了少说心里也该起些波澜的,但奈何他面对的是迟纭。

        “回殿下,是。”短到不能再短的回答,宛若丝毫没有理会华沅宇的意思。

        华沅宇心中又是一顿,却是没有过放弃的打算,接着道,“听你兄长说你懂茶?”

        “回殿下,小女只是好茶,称不上懂。”

        又是一句听迟昂杰说,迟纭只心下默默叹了一句,这边永诚侯夫人将迟昂杰的点点细碎问了去,那边华沅宇将她的点点细碎也问了去,干脆将他们二人曝于这阳光之下好了……

        此时永诚侯夫人在一旁给华沅宇搭腔道,“先前在摇月园闲聊时我便觉得迟小姐对茶了解甚多,如此可是谦虚了。”

        迟纭只能一笑,“夫人过赞。”

        “本殿前几日得了些青阳银猴和永亭绿雪,哪知被府中下人不小心给弄混没了粘名,府中又都是些粗人,迟小姐可知如何分辨?”华沅宇倒是一副虚心请教的样子,但实在是有些刻意了,毕竟放着外头那些茶师不问却来问一个只是好茶的闺阁小姐。

        这底都被透了出去便也没什么再好谦虚的了,迟纭一板一眼的答道,“回殿下,银猴身披白毫条索粗壮且卷曲如弓,永亭绿雪虽也身披白毫但挺直饱满,还是较好分辨的。”

        闻言华沅宇恍然大悟的模样,“原是如此,迟小姐果真是深藏不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