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村,江老支书家青瓦房里气氛凝固。

        正面大厅东边朝阳的房间不算最大,却是朝向最好的光线最足,灰黄的小房间里很简约,刷了淡绿漆的书桌正对着窗户,跟桃木的大衣柜对立。衣柜旁边是雕花木床。

        床下放着暖水壶,洗脸盆,鞋子之类的

        床上打底铺着八斤大棉被,裹着暗红色床单,大红牡丹被子套着厚厚的棉花被。

        被子中间高高鼓起,只有一双穿着小皮鞋的脚露出来,细细的哭声在房间里断断续续。

        “唉!”江老支书的老妻柳氏拍着被子叹气。

        坐在大厅上首凳子上的江老支书敲着手里的烟杆,哼了一声:“一天到晚的叹什么气,都没影的事你们见还天在圆圆面前说,柱国是个没成算的,你们也瞎起哄。论起来要不是有外人在脸就丢尽了。”

        “不过是一个有点本事的小青年而已,就凭我们家圆圆的条件哪里找不到更好的青年出来。”后隔间厨房传来何丽的声音。

        啪嗒——

        江老支书用力敲了一下烟杆朝厨房喊骂:“你给我闭嘴,今天要不是你哪里会惹出这样的事,整个十里八乡就找不出第二个你这样的搅家精。你要以后再敢乱说,我就让柱和送你回娘家过日子。”

        厨房里静了一会儿,稀疏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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