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向望天严令禁止任何内斗,虽然话没有挑明,但谁都听的出来是对向镇东说的,所以最近一段时间,向镇东几乎没有出面,搞事的一直都是昊哥。
向镇东怒道:“拿我爸来威胁我?”
我说:“大公子,不是威胁,而是要告诉,如果有证据,可以去龙头那儿告我,什么处罚我都可以承担,如果没有证据,要搞事,我陈小羽虽然不入流,可也会奉陪到底。”
向镇东说:“昨天在皇朝放了话,晚上就有人去砸广告牌,不是还有谁。”
我说:“放话就一定会做吗?大公子,第一天出来混啊。”
向镇东说:“别太嚣张,陈小羽,和我玩玩不起,我捏死就跟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我说:“那就来捏死我吧,还有,二公子,管理费交不交?”
向镇东怒道:“我交麻痹,有种来收!”说完气愤地挂断电话。
我心中却是笑了起来,向镇东这么大的火,看来是不敢报复我,要不然不用这么气愤,看来他是要吃了这个哑巴亏了啊,心中不禁有些成就感,东青大公子也有吃瘪的时候?
不过这通电话,却是提醒了我,管理费还得收,该搞的事情还得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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