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什么牌?”

        谢七说:“秦家一直很支持羽哥,这次羽哥如果向秦家求助,秦家一定帮忙,如果秦家愿意出手,那向镇东其实根本没什么好怕的?”

        我点了点头,说:“但却要欠秦家一个人情。”

        谢七说:“羽哥,是人情重要,还是生死存亡重要?”

        我说:“当然是生死存亡重要。”

        随即心一横,向镇东有杀我之心,机会难得,千载难逢,要是平时,有向望天阻拦,他还不会这么冲动,所以必须把握。

        我这些年做这么多,最终的目的还是为了杀他,既然欠一个人情便可解决,哪怕这个人情比天还大,我也在所不惜。

        我想明白了以后,心中便谋划起来。

        想了片刻,我心里便有了一个主意,看了一下时间,见才四点钟,应该还来得及,当即对谢七说:“谢七,找一个体型和我差不多的小弟在酒吧里假扮我,我去一趟秦家。”

        谢七说:“羽哥去秦家搬救兵吗?”

        我说道:“嗯,要秦家对付向镇东,我得亲自去一趟,并且还有很多细节要和秦家主商量。找一个人假装我,坐在酒吧里继续喝酒,一定不要让人怀疑,让向镇东以为我在酒吧里没有离开过。到晚上七点,如果我还没有回来,立刻通知小海他们,让咱们的兄弟在街上活跃起来,装作备战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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