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南王的爵位只能有一个人担任,所以我爷爷在老了将爵位传给我二伯之后,便自然没有了爵位在身。
我爷爷连忙打断向望天的话,说:“叫我老爷。”
“是,老爷。”
向望天无比恭敬地说,背心却是已经不知不觉开始流汗。
我爷爷随即看着向望天,说:“向望天,现在越来越能耐了啊。”
向望天明知故问道:“您说什么,我不明白。”
我爷爷说:“真不明白?向望天,好大的胆子,连我陈家的人都敢动?”
向望天更是噤若寒蝉,额头也开始冒汗。
我爷爷说:“我不想和废话,马上放人,这事我就当没发生过。”
向望天咬了咬牙,硬着头皮说:“可是他杀了我儿子。”
我爷爷冷笑道:“杀了儿子怎么?还不服啊?那个宝贝儿子的所作所为,难道不清楚吗?我在江原都能听到他的事情,向望天,我还要问,是怎么教儿子的?我要是,早就亲手捏死他算了,还等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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