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胡为民打来的。

        我接听电话,也没有称呼胡为民的名字,只是说道:“喂,怎么样?”

        “如果不出意外,那个人应该已经死了。”

        胡为民说。

        我点头说:“好,电话里不太方便,到我这儿来吧。”

        胡为民答应一声,挂断电话。

        我随后吩咐谢七开车回南门总堂,在半路上就接到了高一鸣那儿打来的电话。

        高一鸣在监察院有人,所以很快就知道了结果。

        电话一通,高一鸣就高兴地说:“羽哥,管自豪死了。”

        我听到高一鸣的话心中悬着的大石才算真正落定,当即笑道:“知道了,现在心里痛快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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