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独孤景明府里,独孤景明脸色铁青,坐在沙发上,盯着站在旁边唯唯诺诺,低着头的安毅伯和许穆。

        安毅伯和许穆不断交流眼神,都是心中惶恐,不知道首辅会发多大的火,不知道沭阳郡的事情会引发多大的风波。

        独孤景明先是冷眼看着许穆,冷冷地说:“许穆,沭阳郡的事情怎么说?”

        许穆连忙说:“首辅,这也不能怪我啊,讨北王柳瀚那老匹夫明显蓄谋已久,我们事先没有受到任何情报,到发现的时候已经无法组织抵抗了。”

        独孤景明冷笑道:“所以就不战而退,放弃了沭阳郡,连一点抵抗都没有?”

        许穆说:“讨北王亲率讨北军,来势汹汹,我就算留下抵抗,也只是无谓牺牲啊。”

        独孤景明冷笑道:“这就是做逃兵的借口?我宁愿死了的好,听听现在外面都在说什么?都在说我独孤景明有眼无珠,用了这种人。”

        安毅伯急忙在边上缓和道:“首辅,情况确实比较严峻,那讨北王柳瀚一直按兵不动,谁也想不到他会玩这一出啊。”

        独孤景明一听安毅伯还要给许穆开脱,更是怒火中烧,喝道:“们想不到?那要们什么用啊?收集情报,维护西部的安定不是们的职责吗?要不要我去帮们做这些工作啊?还有,我还没问呢,居然还敢开口为他开脱?”

        安毅伯连忙低下头,不敢再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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