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一手以退为进,打得西门长生措手不及,手忙脚乱,并且之前取得的小小成果也全部前功尽弃。

        本来以白金堂的算盘,是通过逐步渗透的方式控制羽林卫,也是唯一的办法,首先就是西门诺言,只要西门诺言归附,羽林卫便会出现一个突破口,但我直接免了西门诺言的职务,原本西门长生只是气愤,找我问话,可他也想不到我会借题发挥,反将他一军。

        白金堂很快接到传召入宫,进殿看到狼藉不堪的现场,意识到情况不妙,问道:“陛下,又发生什么事情了?”

        西门长生将我的辞呈递给白金堂,说:“白先生,你自己看吧,那个陈小羽简直就是无耻至极,一点也不懂见好就收啊。”

        白金堂看了辞呈,也是苦笑:“陈小羽这是把陛下算死了,一步步紧逼啊。”

        西门长生说:“西部还传来风声,天启那边正在接触平西侯,这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啊,我们想拉拢征东王,他们也想说服平西侯归顺。”

        白金堂说:“只怕是障眼法,平西侯不太可能背叛星耀。”

        西门长生说:“但也不得不防,就好比征东王府,如果平西侯和他麾下的平西军叛变,我西部便再也没有可靠的第二道防线,天启的军队便可直接长驱直入,威胁镐京。”

        白金堂说:“会不会是陈小羽的奸计?”

        西门长生说:“不太清楚,但也不排除这个可能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