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了点头,拍了拍小海的肩膀,经历得越多,见过越来越多的尔虞我诈,勾心斗角,更让我明白这些老兄弟的珍贵。

        以后我很难再交到这样值得生命托付的兄弟了吧。

        我一路往山下走去。

        一个人。

        小海没有回到车上,只是站在原来的位置看着我下山,默默为我祈祷:“羽哥,一定要平安回来。”

        此时我的背影在他眼里更有了些悲壮的意味,我就好像是一个壮士,明知山上有虎,却偏向虎山行。

        外面的人只会看到我的风光,对我羡慕无比。

        可真正了解我的人却明白,这些年我的路有多么艰难。

        镇南王府倒台的时候我才多大啊,一般人都还在读高中,准备考大学,而我却已经肩负起了整个江原陈氏,以及镇南王府复兴的重担。

        谁又知道那些年我给大皇子当狗,各种违心的讨好,甚至扫厕所,搬砖,给人使唤,谁又还记得,我被罢免南院统领职务,沦为万人唾骂的卖国贼的悲惨?

        小海崇拜我的同时,也有一点心疼。

        年纪轻轻就担负起那么重的担子,就好比现在,又要一个人闯皇宫,别人不知道,只会说陈小羽运气有多好,有多么幸运,但真的是幸运吗?

        一次两次可以靠运气,次次都靠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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