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方吸收了恶鬼的戾气,这是承了他的情,所以有理由替他做一些事情。
“银次,你父亲已经走了。”他从女人的腰下拿出一串钥匙,然后打开了五年来,这个男人日思夜想的牢门。
但是银次却瘫坐在地上,失去了灵魂一样。
......
躺在地上的女人幽幽转醒,她捂着发胀的脑袋,浑身酸疼麻木,好不容易从迷迷糊糊的状态中找回失去意识的时候,那留有的印象。
当她慢慢的开始打量着自己设计的地牢时,却发现她的儿子坐在牢笼外面,而在他的身边,站着一个完全陌生的年轻男子。
“银次!你怎么跑出来了!还有,你是什么人!”女人目光凶狠,脸色铁青的叱问道。
绪方笑吟吟的看着她:“你不记得刚才发生了什么嘛?”
“你对我和银次做了什么?”女人的目光四下打量,绪方知道她是想找武器来对付自己。
银次无精打采,脑海中还铭记着父亲走时,对他说过的话。
绪方拍了拍他的肩膀:“下面的话,就是真正的公道,也是你父亲最想看到的结局。”银次没有反应,还是木讷呆滞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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