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很有可能是死者的男朋友,而且还是没有分手的。”绪方笑着说道。
志保用怀疑的语气问道:“这怎么看出来?”
“如果分手的话,照片应该是撕掉,而不是剪掉。更不会留在床头上。死者很可能还心里面惦记着死者。却有着某些原因。只能够将自己这部分的照片挂在这里,不让别人知道他们之间的恋情。而另一半照片,按理来说,应该在死者贴身的钱包当中,但是触及到案件关键所在的证物,应该被警方拿去调查了吧。”
“可是说了这么多,你推论的结果是什么?”志保直接问道。
绪方笑了,眼眸闪烁:“如果警方在案发现场搜集到了这半张照片。说明是我想多了。如果没有的话......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性,凶手就是另一半照片所拍下来的人,也就是死者的男朋友。”
志保难以想象绪方是怎么思考的,这样的逻辑构架,可以让警方之前来过的调查组暗自羞愧了。
绪方蹲下来,去检查床铺下面,是否有自己看漏的地方。
“绪方,发现了什么?”志保见他的指尖捻起一些残渣,连忙问道。
绪方抬起头,看着她回答道:“是烟草......嗯?”说着。他忽然间想到了什么,有些错愕的看向志保。这个从来没有直面他称呼的女人。
如果刚才没有听错的话,志保的确叫他‘绪方’。从他们两个人见面开始,她对自己的称呼一直停留在‘你,那个......’这些含糊其辞的人称上。
现在听到她直接叫出自己的名字,绪方感觉自己和她之间的距离似乎缩进了不少,最起码不会再觉得像是毫不相干的两个陌生人一样生硬和刻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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