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倒是察觉不到有什么异样,可俞和浑身一颤。同那卫宣的神眼一触,登时看见有一尊金甲神将的影子,从卫宣的眼中飞出,手上执着金灿灿的长刀一晃,就朝俞和面门挥砍过来。
俞和心中大惊,这谢年生的同门师叔,怎么一照面就对自己暗施神通,这金甲神将分明是一种攻伐心神的法术,若教这金刀砍中,只怕要神魄受损。俞和眉毛一皱,眼底有青玉sè的光华流转,那祖窍中六角经台的清光只溢出微不可查的一丝,便将这尊威风凛凛的金甲神将搅得粉碎。
那卫宣法术被破,鼻孔中发出一声闷哼,脸上掠过一片cháo红。
“小师叔!莫要……”谢年生揽着俞和,猛发觉俞和身体颤动,又看见那边卫宣脸sè变幻,立时猜到了一些蹊跷,连忙出声招呼。
可卫宣抬掌一立,示意谢年生噤声,眉毛略一挑,对俞和道:“有点意思,俞和,我允你过来落坐。”
“你当这华池洞天是你通辰道宗的么?此侧厅中皆是扬州府供奉阁的客宾,这位罗霄剑门的道友想坐到哪里,便可坐到哪里,要你卫宣来应允什么?当真可笑!”
那姓华的白袍汉子满脸鄙夷不屑,撇嘴道:“我华某人早来此处,倒还未请示你卫大真人应允,恕罪恕罪!”
说罢这姓华的白袍汉子朝俞和遥遥一拱手:“在下丹崖派华平江,俞师兄请来这边落座,你罗霄剑门堂堂扬州剑道大宗,何须看那通辰派市井小人的嘴脸!在下最敬少年英雄,此处虽无酒,你我便以茶代酒,对饮十碗如何?”
俞和眉毛一皱,这边谢年生还紧紧揽着他的胳膊,当下不知如何应对。
“市井小人?”那卫宣忽将手掌按在面前的条案上,当下侧厅中一阵罡风震颤,“姓华的山野莽夫,你若再口无遮拦,休怪我不看主人家情面,这便赏你掌嘴五十!”
华平江一听,推案而起,伸手指着卫宣道:“你大可来试试,手无缚鸡之力的小白脸子,一双眼睛都长到脑瓜门上面去了,还真拿你自己当个人物了,想跟爷爷我动手?来来来,今ri爷爷就教你晓得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代你家东阳老道,给你收收这把狂xing!”
这华平江一只右手探出衣袖,那手掌一涨,变作常人两倍大小,通掌赤红,好似有道真火潜蕴在皮肉下,侧厅中温度骤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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