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那座浮在红砂岛上空的石碑前,才看见这石碑约有五丈高下,碑面上有行大字,是以利器刻上去的,一笔一划纵横凌厉,令人望而心怯。
“红砂岛因外事闭门三年,若有宵小来犯,归必诛。”
尤其最后那个“诛”字写得杀气凛然,看那笔画好似有个人手持长刀利斧在疯狂挥劈砍杀,收笔的一捺裂碑而飞,凶煞毕现,仿佛是要将对手生生斩成两段。
俞和倒抽了口凉气,脚下不自主的一缩,飘身退了三尺。
符津真人眉头紧缩,捋须道:“看来岛上无人,这可有些难办了。”
“符津师兄,既然岛上无人,看来这番是白走了一遭。倘若真是这岛上修士犯我净阙岛,料想他们也会远遁避开,或者闭门不出。除非有恃无恐,不然哪里会在自家岛上等我们来兴师问罪?”
“华翔师弟此言也合道理,只是这红砂岛无人,还以阵法封闭起来,我们白走一遭事小,可那地火银霜之事,却又没了着落。”符津真人转头看了眼俞和与易欢,叹了口气。
“我有一计,请师兄斟酌可否。”华翔真人眼睛一转,笑着道:“既然这红砂岛的修士出门三年才归,我们何妨自行出手到这岛下矿脉一试,我观这护岛大阵不过区区十里方圆,可这附近的海底火脉却在此岛西面二十余里外,料想这阵法也护它不住,我们自行下水去探视一番,若寻得着红砂岛开掘的水下甬道,自然能采到地火银霜。”
易欢摇头道:“华翔前辈,既然红砂岛有阵法镇守,那水下甬道外必定也布置了法阵阻挡,即便寻到了入口,可又如何破阵进入?”
华翔真人摆手道:“这你就有所不知,需知那水底甬道,盖因泥石松散,往往难以夯筑牢固,故即便布置阵法,也难以摆开什么高明的灵阵,不然阵法每每开闭之时,灵气震荡,稍有不慎,若致使甬道内泥土塌陷,那便须重新挖掘,得不偿失。因而这等水下的甬道入口处,大多只是布置一些惑人视听的幻阵,或通传jing讯的消息阵。这类粗浅的阵法,有符津师兄这等符器大宗师到此,神不知鬼不觉的化解开来,容我们进入甬道,待出来之后,再悄然回复其原状,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
符津真人思索了好一会,点点头道:“华翔师弟此计,倒是颇为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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