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势略微严重。
“啊啊啊,好痛……流血了。”
泪眼朦胧,儿玉爱抬起手臂伸到了我的面前,上面有着一条被树枝割伤的痕迹。
肉往外翻着,看样子上的不清。
“很痛吗?”
看了她一眼,随后用手指轻轻的戳了一下。
不出意料,她大喊大叫起来。
“笨蛋大哥哥,好痛啊!”
足够大的嗓门,让我的耳膜一阵阵的刺痛。
“拿你没办法……”
嘀咕一句,将她的手拉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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