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代表了这世上最为危险的某种恐怖意志,黑光给人的感觉非常可怕,是一种不管是**还是死物只要碰到上面都将被即刻终结的刻骨直觉,连视线和光芒落在上面,都似乎被割裂到了另一个时空,渐渐地枯萎、黯淡。
几乎是一出现,在场的两人就被莫名地影响到了,在求生的本能下,身体迫不及待地想要离它远点,就好比溺水之人想要挣脱困在脚上的水草。恨不得是立刻、马上。
特别是作为最近距离的接触者。陈汐一感触到那股异常可怕的即死意志,差点没把这把刀扔掉,好说歹说,才用他那强大的意志力稳住。但心里已是连连摇头。
“这也太骚包了点吧。真是想要人不注意这件危险的道具都难。”
如此情况恰恰代表了这把刀上蕴含的力量根本不是他可以掌握的。不要说是收发自如的应用,就算是想要击中一个活物都难,对方不会是傻瓜。一旦感受到这股恐怖的即死意志,那还不知道有多远滚多远,而他带着这个拖油瓶想追都难。
幸好,他这次面对的只是死物,一个待在原地不动的蛋形装置。
由杀意牵动,肋差一样的短刀完全不受陈汐手掌的控制,自己带着一道怪异的轨迹刺进了蛋形装置里面,而时间刚刚好接近走完,在黑光没入的那一刻,由00:01秒到达了00:00,红光也瞬间熄灭。
“简直是完美无缺的把握度。”
赞美自己的念头刚落,陈汐就发现原本完好无损的蛋形装置像是由里到外破碎的鸡蛋壳,裂纹顷刻间是布满整个表面,随即轰然一声的崩塌掉,而里面即将要发生的爆炸,则连壳带芯的一起被黑光所代表的即死意志抹除。
现场,只剩下大堆彻底失去光泽的金属构件、蓝色晶体,以及大量的红色液体和里面某条没完全盖住的光滑长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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