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子,在如此一个幽闭、幽静、幽情、方便幽会的地方,你就不想做点什么吗,放心,你可以把我当做一个不存在的透明物,绝对不会打扰你们的好事。”

        陈汐到现在还有心情开着玩笑,不过他的确有这样的资本。

        仿佛变魔术般。陈汐一边说着,一边非常周到地从空间戒指拿出氧气瓶、手电筒、桌布、床单、饮料、大堆的食物等等放在此时此刻感觉非常安心的生活物资,这么多东西都是他在第二住院部集合病人的几十分钟里顺手拿的,但坏处也有,就是把本就空间很小的地方,弄的愈加地拥挤。

        说起来,这真是让人惊叹的周密思维,连这些额外的物资都考虑到了并有所准备,但看着一样样的东西摆出来,贝宁的脸色却很难看。

        借着手电筒发出的光亮。他异常严肃地对陈汐说道:“别跟我嬉皮笑脸的。还有账没跟你算呢,先不说把我们堵在这里,你是想干什么,只说你之前是怎么跟上面那些人保证的。说等救了人上去。就放他们离开。但现在,你却把上面的那些人都当做了诱饵,让无辜的普通人去陪常天那帮家伙承受任务的高难度。你不可能不知道那些人将怎么做,他们必然会胁迫无辜的几百人跟他们一起抵抗异变者和zf军的攻击。”

        “啊——,被你看出来了。”陈汐耸耸肩,收起脸上故意做出的笑容,没敢再摆出忽视的态度来刺激对方。

        他很熟悉贝宁的性情。怒火中烧的时候其实并不可怕,因为那就是对待陌生人的,意味着他根本就没有把怒火的对象放在心里,只是一种让别人知错要改的强硬态度。可正经地严肃起来,却代表了他心里已经是把对方当做真正的朋友,而越是这样,就越不要轻易忽视,除非是不想再作他的朋友。

        陈汐无奈地摸了摸鼻子,苦笑道:“瞒着你的原因就是怕你太过热血正义的性格会搅乱我的布局,那样做的话虽然说能救出外面的这么多人,但真对这个世界来说,却会造成更大的破坏和死伤,要不,如果你感觉不爽的话,就跟之前说过的那样来砍我一下,解解恨,反正一两天的时间内我们肯定是出不去的。”

        “那好,我需要全部的解释,不然,你就等着被砍吧。”

        贝宁很负气地说道,一副恨不得砍人的样子,但依然没有动手的打算,甚至连瓦尔之刃都没有拿在手上,仍只双手抱着穿了一套臃肿防化服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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