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就好心地告诉你吧,你输的最大原因就是太过自以为是,总是心思太多,把事情想的太好,高看自己又抓不住细节。其次,便是不敢拿自己来做赌注......”

        只有让屈服者输的心服口服,才能在她的心目中建立起足够强大的印象。

        在陈汐的讥笑声中,卓拉才明白自己是掉入了一个设计何等精心的陷阱里。

        一开始,陈汐就让要被她全力拉拢的贝宁,用一套防化服让自己习惯穿防化服这一绝大部分人不会注意到的细节。

        “我凭的便是一个从营养液泡了十几年的女人在出来后,肯定不会再亏待自己,能冒着忍受全身不舒服的折磨,身处于一个粉尘刺激太多的糟糕环境,而且,你不会轻易拒绝自己想拉拢的那人现殷勤的举动,所以说,你只是个女人,而难以成为一个枭雄。”

        “然后我便利用这一细节去做手脚,储备的几套防护服里,不止有从地下据点找到的他们用来折磨你的腐蚀液,自己没用完的固体炸弹,还有利用回射眼从常天那些人待的封闭车厢内起出的液体炸弹。其控制器是被捆绑在我身上的生命指标测量器,针对不同的危险程度来给你替换不同威力的防化服.....第一天固体炸弹,第二天液体炸弹,第三天腐蚀液.....”

        “看的便是你活下来会造成的后果,因为我只考虑最坏的情况,就算我很早就想把你打包带出来,也不会冒着被你反噬的危险。”

        “甚至在当时你想杀我们俩的那地方,都是我们故意带你去的,那下面安放了炸药,如果两个人都出现生命力被扼杀的情况,就会爆炸,其实那些留在上面的病人也是我留的伏笔之一,只是没有用到。”

        相比之下,卓拉这才明白自己顾虑的太多完全是给陈汐数不尽的机会。

        “原来如此,老娘输的不冤啊。”

        但她还是有个地方非常不明白:“主人,你是怎么清楚空间戒指能阻止我继续释放能力。特别是你认定它能把我带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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