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zf的猎魔人这边,利用对我们的恐惧,迫使他们做出符合他想法的行动......在企图袭击他的猎魔人这里,利用他们的贪婪和自大。在准备不足的时候,给他们自以为会成功的机会,但最出色的是这最后冲破墙面直接出来的行为,看他们愤怒的样子,一定是在楼内受到了很大的刺激......至于属于我们这边的那几个人,大概可以算作意外。所以我一向不喜欢跟不熟悉的人做队友,总是要把部分精力浪费在他们身上......”
以着淡然语气的点评,显出他并没有陈汐做下这种事情有着太多的负担,只是当做一个可以增添乐趣的对手。
“我也觉得他们讨厌,老是自以为是的乱来。如果全听费舍尔大人的指使安排,那会出现这种事情。哪次我们进行的任务不是很容易地就完成了,可惜,这些人就是愚不可及。”落在后面的拉维尼出声赞同道。
“那费舍尔大人,接下来我们还下去救他们么?这种程度的坠毁,应该不足以将所有人杀死。”拉维尼有些迟疑的问道,说实在的,她可不想冒着危险,去救那几个不顾大局的家伙。
“不用去了,被埋葬的人可以说已经完了,再去趟这场浑水只会暴露出我们的其它信息,毕竟现在还不是最后决战的时刻,没必要为几个人提前泄露一些东西,只是可惜了桑比克,要跟那几个冒失鬼一起玩完。”
费舍尔摇摇头说完,便不想再为怒刷存在感而冒着在悬梁上继续吹着冷风的痛苦。他跳下来,回到拉维尼的身边,问道另一件事。
“东西拍好了么?”
“恩,都录下来了,全部过程都没有问题,我还控制了一些路政人员,将监控记录都拷贝了几份,防止他们事后删除。”拉维尼邀功似地说道。
“很好,有了这个,再配合我们上次安排的部分,一定能给菲尔德兰的zf力量造成很大的麻烦。”
费舍尔由衷地表示,这个任务位面的世界观还真是奇葩的非常有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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