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疯的人不会像他这样,能短时间内将两个相同的概念用不同的意思表达出来。
“你终于承认你的做法了!”
贝尼斯特邀功似地看向古伯纳,眼神中仿佛是这么说的:“看吧,我说的不错,没有一点冤枉他”。他知道,陈汐已经完了。彻底的完了,就算古伯纳不想杀他,也无法活着让他离开菲尔德兰,可以说。上天下地没有谁能够救得了他。
“yes~~~”贝尼斯特兴奋的在心里吼道,之前的满满怨念都化为此时的快意,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陈汐绝望的样子,他要乘胜追击。
“想必大主教也疑惑事后的搜索工作中怎么没找到死掉那些人的圣徽,那时候我们还以为是被异类们带走,但事实上,都是他干的,从居民楼开始就一直在做这种事情,偷偷地将圣徽找到,然后隐藏起来,为的就是削弱我们的势力,无法让大主教阁下收回圣徽,然后再次分配给需要的人。”
“而对于这种暗地里搞动作的混蛋,我觉得大主教阁下必须给他以严重的惩戒,仅把他驱逐出城管队伍还算便宜他了,要的就是杀鸡儆猴的效果。”
贝尼斯特恶狠狠地把落井下石的话说完,就站在原地和他的小伙伴一起期待陈汐惊恐、怨恨的反应。这些都是他当初两次遭遇到的真实写照,一次被埋在楼底、另一次是被异类和魔化生物包围,都恨不得是杀了这个混蛋。然而,迎着他们的注视,陈汐却淡笑着站在那里,还鼓起了掌声。
啪啪啪.......
“很棒的推论,看来你是打算置我于死地了?”陈汐说的那个“我”仿佛不是自己一样。
贝尼斯特再次感受到一种不对劲的感觉,表现在陈汐脸上的反应太平静了,平静到有些可怕。
“你笑什么!”
贝尼斯特忍不住问出了自己的担心。这种样子的陈汐给他的压力实在是太大了,就算到了如今这种绝境,竟然还像是在全盘掌控着大局一样。这种小看的态度让他恨得牙痒痒的:“别以为故作坦然,就能迷惑别人,这次你一定是必死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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