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尖嘴猴腮嘿嘿贱笑着转身回船蓬,片刻后不见他拿鱼竿鱼饵,反见他把自己的妻女拽出来了,这时朱鹏才品出不对,渐渐变了脸色。

        杭州西湖自古出美人如玉,哪怕是这艄公的妻女也自有几分动人颜色,只是看着这对母女在听到艄公的话后,开始面无表情地脱去缝缝补补的单薄衣衫,朱鹏持杯的右手渐渐合拢,质地极好的玉杯被他合拢得五指捏得粉碎“啪啪啪”骨鸣隐隐。

        “她们不是你的妻女吗?这就是你所谓的‘野味荤腥’。”朱鹏轻轻笑着问向身侧的艄公,面貌上阳光灿烂,只是那又微微眯起的双瞳之中,却殊无半分笑意可言。

        “嘿嘿,公子是读书人,不知道我们贫苦老百姓的难呀。”那艄公似乎也不是半点眼力也无,亦或者想卖可怜多从眼前公子哥身上讨几分银子,在那一劲的诉苦,一边还招呼着身后已经脱光的妻女过来。

        朱鹏宽衣解带,下一刻便将自己的外衣书生袍褪下盖在了那对母女身上,只是其内展露出的紧身劲装,却将衣袖处一枚ri月分明的黑白合一太极图展露出来。

        见到那太极图的一刻,艄公刚刚还厚颜无耻的嘴脸顿时惨白如鬼。“武……武当!?”

        既是疑问,又是恐惧,那艄公直接便软倒了,只是下一刻听到朱鹏冷冷硬硬的轻哼声,便突然反应过来般“嗷”的一声哭嚎,抱着朱鹏的一双大腿哭饶道:“大侠……仙长……爷爷饶命呀。我上有八十岁重病老母,下有才刚刚满月的儿子呀……爷爷饶命,爷爷饶命呀。”

        “啧啧,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嗷嗷幼子……这句话我这平均每天听三遍还多。既然你如此可怜。我当然要可怜可怜你。”说话间,朱鹏踢开艄公将一侧的行囊拿出,挥手散开,只见行囊里面稀里哗啦洒出一地精亮银锭子,在西湖绚烂的阳光下映出迷人眼目的光色。

        别说那艄公不再嚎哭了,便是那对一直神色木然的母女也被一地银锭逼出几分生气神采。船头上只听朱鹏一人的话语声:“船家,我拿这些纹银买你这“野味荤腥”如何?”

        “啊!?呵呵。那多不好意思呀,仙长想要便拿去,还给什么银子,呵呵。”一边如是说着,那艄公一边控制不住双手般死命的往怀里抱银子,看着他如此动作。朱鹏眼内的冷色又厉了几分。

        “这么说,你是卖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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