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华笑道∶“希白兄竟将手里的折扇与贵派的不死印法,幻魔身法融为一体,今曰我真当是大开眼界。”

        侯希白微笑道∶“宋大小姐的刀势似是而非,在千变万化中求其恒常不变,有时龙飞九天,时而蛇潜地深,无誉无毁、不滞于物,得刀后而忘刀,才可与天地齐寿量,物我两忘,逍遥自在。天刀八式有法而无法,无法而有法的精义,令希白好生佩服。”

        侯希白虽是这样评论天刀八式,这样评论宋玉华,但也有些抬举了。实际上,这样的意境也是侯希白人生追求的极致和终点,只不过无论是他,还是宋玉华都与这样的意境差了少许。

        否则,宋玉华就不是宋玉华,而是宋缺了。

        侯希白也不再是侯希白而是石之轩了!

        宋玉华欣然道:“玉华也终见识到邪门的幻魔身法与不死印法的高明之处,其精要在乎一个‘虚’一个‘幻’,虚能生气,故此虚无穷,清净致虚,则此虚为实,虚实之间,态虽百殊,却始终能够随心所欲。而一个‘幻’则玄之又玄,变幻无常,看似如梦幻泡影,不真不实,却又能够挡住我的刀。幻魔身法与不死印法配合而来果真是了得!”

        李飞心中极为佩服,两人均把对方看个晶莹通透,不分高下。两人实力其实是差不多的,始终能够拼个旗鼓相当,势均力敌。

        宋玉华主攻,侯希白主守。

        谁都不能占对方少许上风。

        胜败关键处在侯希白能否挡宋玉华接下来的几刀。

        战果实难以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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