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子田双手捧着茶杯,说完话之后就静静坐在那里,在淡淡的夜色之中,从罗定的角度望过去,她就像是一株淡淡的青荷一般,不惹有注意,但是却引人无比,罗定的视线差一点就被吸引过去再也移不开。

        暗暗地吸了一口气,定了定神,罗定说:“是的,没错。每一条龙脉,如果在一处地方结穴之后,龙气就是一定的了,虽然是可以源源不绝,但是就像是一口泉眼一样,喷出的水量到了一定的程度上,就再也不增加不了了了。而就像一定的泉水能够一定数目的人喝一样,一定量的龙气也同样如此,它只能滋养一定量的人。”

        这个比喻很形象,廖子田等人马上就明白了,看到廖子田等人都轻轻地点头,罗定才继续往下说:“我说过,深宁市是五龙绕珠之地,但是由于一些原因,之前只能利用上四条龙脉的龙气。正是这四条龙脉的龙气让深宁市在过去的几十年之中获得了巨大的发展,但是发展到了今天,这四条龙脉所蕴含的龙气已经到了极限了,也就是说如果没有别的龙气的加入的话,那么深宁市在接下来的发展之中不会放慢脚步,甚至是停滞不前。我把这个称之为风水瓶颈!”

        廖子田等人仔细地回想了一下,他们都是在深宁市呆了很多年人的,而且都是生意人,对于深宁市的发展自然有着比较清晰的把握,他们发现正如罗定所说的那样,最近几年深宁市的发展速度已经没有了前些年那个的迅猛,以至于在社会上都出现了“深宁市已经不行”了的论调。

        对一过种情况,当然经济学家有经济学家的诊断,而政治学有政治学家的诊断,这些观点廖子田等人也都知道不少,但是他们都没有听过风水师从风水的角度来分析整个城市的发展瓶颈,不由得觉得耳目一新,更加侧起了耳朵,仔细地听了起来。

        “安达为什么想通过风水阵把深宁市的第五条龙脉的龙气引走?那肯定是想引到他的国家的某一个城市里去,为那个城市注入活力。但是,他的这个企图让我破坏了,而我更是利用这个机会把那第五条龙脉的龙气引出来,最终让深宁市的五龙绕珠的风水局得以实现,而且由于五龙相聚,所产生的化学效应远比单纯的五条龙脉的龙气加起来要多得多,因为,可以预见的是,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深宁市的发展会进一步加速,因为它得到了海量的龙气的滋养!”

        “所以,别的城市的人不希望看到这种情形的出现,他们就会来这里想方设法来搞破坏?”孙国权皱起了眉头说。对于像他这样的人来说,深宁市的美好就是他的美好,如果深宁市不好了,他也就好不不到哪里去,要知道他可是开发楼盘的,如果深宁市的经济不好,那人们的兜里就没有钱,又怎么可能会有钱买楼?所以说,对于这种试图想要破坏深宁市的风水气运的人,孙国权绝对是极度痛恨的。

        “没错,一个城市的竞争,有很多种方式,而要想击败一个城市,同样也有很多种方式。我想,这些年来,深宁市正面对着世界上很多个城市的各种形式的挑战与破坏,而风水一定是其中的一种形式。”

        罗定现在已经相当肯定,这些突然出来的外国人绝对不是好人,罗定相信这些人之中一定有高手,他们一定不会眼睁睁地看着深宁市得到第五条龙脉的龙气的帮助,从而在接下来的发展之中突飞猛进。要知道,现在在世界上的城市之中,深宁市已经是排在前列了,如果再突飞猛进地发展,那就会超越那些排在最前面的几个城市,他们又怎么可能会接受这种命运?

        所以,他们就来人了。

        “那我们应该怎么办?深宁市这样大,他们也都是合法进来的,我们可没有任何的理由把他们赶出去吧?”廖子田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这种神情在她的身上很难看得到,可以想象的是,罗定所说的这件事情给她带来了多大的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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