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定瞪着地上的那一只铜钟,又看了好一会,才突然对冯秀秀说,“冯教授,你这里没有别的法器?”
“有,书架上就有不少,你要来干什么?”冯秀秀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这样说,不过,她还是指了一下自己的书架。
顾不上和冯秀秀解释,罗定马上就走到书架前,看了一下,果然那里摆了十来件法器,冯秀秀显然对法器有很深的研究,罗定随便拿起一个法器,都从上面感应到了巨大的气场。
拿起铜公鸡,罗定回到冯秀秀的跟前,又把那一只铜钟从地上拿起来,摆到桌子上,然后举着铜公鸡,先是从比较远的地方,然后慢慢地往铜钟靠了过去。
随着距离慢慢地靠近,罗定的脸色越来越严肃,拿着铜公鸡的右手也慢慢地颤抖起来……“呼,原来是这样,那个吉姆真的是居心不良啊。”十来分钟之后,罗定把已经和铜钟只有不到十厘米的铜公鸡拿开,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说。
“怎么回事?”冯秀秀看到这样子,知道一定是出了古怪,只是她看不出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在刚才的那个过程之中,罗定借着异能终于发现了这一只铜钟的气场的真正的秘密,但是此时冯秀秀的问题可不太好回答,因为气场可是看不见摸不着的。
不过,罗定想了一下之后说:“这样,冯教授,你拿一张白纸来,当我把这只铜公鸡贴近铜钟的时候,你把这一张白纸从铜钟和铜公鸡之间放了下去,你就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点了点头,冯秀秀很快就找来了一张白纸,而当罗定准备好之后,她把白纸轻轻地放了下去。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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