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炮点点头,眼神十分的坚定。
黄雀细细的想着,如果王炮的推测是正确的话,那扬眉岂非很可能就落在赵道途的手上?
两人从新的回到客厅。
王炮再次检查了一番赵正的尸体,而黄雀,却是给赵道途递上了一根烟,缓缓说道:“大伯,先抽一口。”
赵道途巍颤颤的拿起了香烟,抽了一口,不住的咳嗽,待到一切恢复之后,又从新的吸了两口,接着两行热泪瞬间的涌出了眼眶。
黄雀一阵心酸,有时候,他真不愿相信赵道途会是一个坏人,可王炮的猜测也不是没有道理,现在摆在他面前的只有两个事实,第一,自己跟王炮完完全全的猜错了,赵道途还是以前的那个赵道途,第二,赵道途十分善于演戏,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他装出来的。
扪心自问,黄雀的心里其实更倾向于第一条。
赵道途抹去了一把眼泪。
“大伯,事情到底是怎样?”黄雀问了一句,盯着赵道途。
赵道途摇摇头,几下之后眼泪又夺眶而出,他只是拼命的抽烟,过了好半晌,赵道途才缓缓的沙哑说道:“今天晚上,我们两个都睡不着,就坐在客厅,我讲着过去的故事,他听,半个多小时以前,突然有人闯了进来,是一个身穿夜行衣的蒙面人,他二话没说就对我们动起了手,你知道的,我跟你正伯都没什么大本领,又如何是那个人的对手,那个人打了好几下在你正伯的胸口,然后又跟发了疯一样的冲进你正伯的房间,我没用啊,我没用啊,我没能保护好你的正伯,我拼着一死,抱起花瓶砸他,那个蒙面人看都不看,击碎花瓶,对我展开了攻击,最后一击鹰爪将我打晕,我醒来的时候就看见你们了。”
“那个人蒙面,那你没看见他任何的特征了?”黄雀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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