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尔道夫沉默半晌后,道:“主上,当年是您救下了我卑微的生命,甚至指导我踏入了如今的实力境界,是您赋予了我新生……对于这一切,我无法用言语进行感恩,所以这么些年,我一直在用行动表达对您的忠心,我的命只会属于您一个人……”

        “瓦尔道夫,你已经偿还了我的恩情。”斯雷特尔微笑着摇了摇头,道:“如果计划成功了,你的人生也将真正得到新的开始。”

        “主上!您——”听着斯雷特尔话里驱逐的意思,瓦尔道夫不由得一惊。

        “瓦尔道夫,你知道吗?未来我将离开这个国度,穿过夏风海峡,前往埃尔德兰的中心进行游历……”斯雷特尔深深自语着,仿佛沉浸在脑海中构想的未来,“这些年我一直都活在自己制造的囚笼枷锁中煎熬着,或许我曾经想过放下一切,可是……每当我擦拭起手中那支银色酒瓶的时候,所有,所有,都会成为我新的沉重镣铐。”

        依稀中,他看见了他的妻子。

        她还是那样的美丽,那样的动人。

        那一天,她拿出那支银色酒瓶告诉他,等你胜利的时候,这将是我庆祝你的最好礼物。

        然而,他没有胜利。

        他的妻子死在了刀刃中,当他疯狂的返回到家中时,他看见,倒在血泊中的妻子仍旧死死抓着手中那支银色的酒瓶。

        每当他擦拭起手中银色的酒瓶时,脑海中妻子的音容笑貌便一一浮现,这如何能够让他放下一切!

        瓦尔道夫安静地听着,他从来不知道主上的过去,也从未知道他的向往,但今天,他知道了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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