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等大家都上来之后再说吧。”我劝了秦玲一句。
“是啊。”邓胖子象是被解了围,连忙附和了一下我的观点。
秦玲坐下之后,让我在她身上再睡会儿,我确实很瞌睡,也就没说什么,直接枕着她的大腿睡了下来。
昨晚折腾了大半夜,早上起得又早,还那么辛苦,脑袋一沾上秦玲的腿,就迷迷糊糊地睡去了,感觉秦玲似乎一直在和邓胖子说着话,不过我已经听不清他们在说些什么了。
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很热闹了,原来团里的人全上来了,叽叽喳喳似乎也在说袄子的事情。
环顾了一周,现李导游还没来,她说要我们在这里会合,她会在这里等着的。
小店附近还来了几个象是当地人的男人,被团里的成员们围住了,询问山顶的事情。
结果他们的描述比老板娘的描述更可怕,似乎没那些厚衣厚裤,就会被冻死在山顶上似的。
群体性无意识的恐慌在团员中蔓延,有几个人开始和那老板娘谈起团购的价钱来。
“那几个男的可能是托儿。”我用自己高达25o的智商和秦玲小声分析了一下。
“有可能。”秦玲赞同了我的观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