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妇正是,大老爷可是来见我儿?”吕杨氏忙问。
“正是,听闻昨天吕氏一族祭祖大典,吕大人身着官袍,本官命人打听一番,这才知晓吕大人如今是寿阳殿待诏,是以前来拜访问候!”
“大老爷请进,请进!”吕杨氏连忙将王洪志引至院中,在院中的石台前稍坐,说道:“大老爷,家里简陋,任何能款待大老爷?不如就在这院中,我唤我儿前来……”
“无妨无妨,你去吧!”王洪志也不觉怠慢,这一个院落也就这样了,屋子里估计比较幽暗简陋,入内反而不便,不如就在院中,自在干净。
“我儿,县令大老爷前来拜访了!”吕杨氏高兴叫着,进入屋中,吕杨朗声笑着,从屋中出来,也不待县令起身,自顾自上前见礼。
王洪志不敢怠慢,回礼笑道:“昨日傍晚十分才知道吕大人原来是寿阳殿待诏,呵呵,真是惊喜莫名,是以今日前来拜访,若是有唐突之处,还请海涵!”
“王大人说的哪里话,您是这一县之地的父母官,能折节至此,已经是爱民如子之举,吕杨何德何能,能够得大人厚爱?”吕杨笑着。
“吕大人不必过谦,寿阳殿待诏乃是可以通天的官职,想来日后吕大人前途无量,我吕丘治下,能够出大人这样一位少年英才,我这个当县令的,与有荣焉!”
一位七品县令,一位九品待诏,叙话起来,一时间相谈甚欢。
“大伙儿,我等到了,县令大老爷在这里!”院外传来呼声,紧接着就传来了好些村民的吵闹声。
吕杨和王洪志好奇,转头望向院外,隔着篱笆,隐约可以院外来了不少村民,这些村民吕杨从未见过,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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