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正运足目力看去,他现在有千里眼和顺风耳,只要是神识所及范围,眼中一切皆清晰无比,耳内所闻能听见一切声响。但是偏偏这次山神和尘凝榭相斗,却似乎只有一片模糊的影子,一切都看得并不十分清楚。
尘凝榭手中的一轮玄光乃是一个光球,也是一件神妙的法器,名字叫做月镜,却不是道门八器之中的神器。道门十一宗之中,除了玄宗不算之外,只有太阴宗和真阳宗并无镇宗神器,门人弟子皆以天材地宝自行炼制法器。
这月镜便是尘凝榭以寒冰之魄炼制而成,虽然不能与渊无咎的天镜相提并论,却也有着无数奥妙之用蕴藏其中。
山神挥舞赶山鞭,起初似乎还有所保留,但是到后来每一次的挥出,无论是白云,还是流云都会在赶山鞭的作用下形成一座座云山和风山,向尘凝榭攻击而去。
尘凝榭却始终一动不动,云山、风山不及临身便已经消散,而他手上的玄光倒是开始圆缺变化起来,不知是不是被赶山鞭所击,竟有了一丝的黯淡。
但不多时,却见尘凝榭冷哼一声,玄光又暗了几分,变得好像尚未圆满的月亮一般。山神的身影则从刚才的晃动飞舞,开始变得在半空之中忽隐忽现。
过了不久,山神的身影消失无踪,空中只有棍影闪动。虽然看不见山神所在,尘凝榭的玄光已经有一半变成了黑色,只有一半还亮着。
只听习有孚问道:“咦,那妖孽跑去哪儿了?”
话音刚落,忽见尘凝榭手中的玄光再度全部亮起,山神身影重新出现在了那石柱之上,手中赶山鞭已经恢复成了短棍模样,而就在他出现的一刻,石柱忽然向下沉了数丈,尘凝榭的玄光却是比刚才亮了几分。
陆正见此情景暗暗焦心,显然此刻山神是出于了下风,但是这种斗法却不是自己可以帮到山神的,这可如何是好呢?
这时,只听天空之中习有孚道:“君宗主,这一番相斗,你看可清楚了吗?不愧是知天境,你看得出那山神如何逃出百里之外,又是如何从百里之外用赶山鞭直击尘师侄的形神的吗?”
君行庭道:“习长老说笑了,就凭我这点本事,连赶山鞭都给人抢走了,哪里还有眼力看出这些门道。”
习有孚冲陆正看了一眼,呵呵一笑,道:“君宗主,那妖物与尘师侄相斗,不如你我故技重施,再将这小娃娃劫持住,让那妖物乖乖交还你的赶山鞭,也剩下了下面一番麻烦,你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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