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正走进祖师殿,正殿之中供奉的正是道祖塑像,刚才他在门外已经隐约看见了,乃是一位盘坐在牛背上的满面天真的老人,而他身下的那头牛却是青色的,而且看来极为温顺。道门传说之中,道祖最后在天地之间出现是骑着一头青牛向西而去,如今这个塑像应该就是为了纪念此事。
陆正走得近前,看清楚道祖塑像的五官,但觉只是一个塑像也能感觉道祖通达天地之道,留下传人开创道门的睿智。
“陆正,还不磕头!”说话的不是涤玄天,也不是荒未央,而是玉佩之中的白衣人。
陆正吃了一惊,老老实实的下拜磕头,然后站起身走到一边的偏殿,那里正是摆着不少的大椅子,乌沉沉的不知道是什么木头做成的。陆正东张西望看了看,涤玄天和荒未央都在门外,两人正聊着什么,看样子没有注意到他。
“你这么小心翼翼干什么,在道祖殿内你跟我说话,他们是不会察觉的,出了这道祖殿你就千万不能跟我说话了。”那白衣人道。
陆正担心道:“你是怕涤玄天发现你吗?你是怕他吗,还是你们是对头?”
白衣人呵呵一笑道:“是你怕我是坏人吧,刚才你把玉佩交给涤玄览,也有心想让他发现我对不对?”
陆正道:“涤玄天是堂堂道门忘情天,你若是怕他发现你,我当然会怀疑你不是好人。”
白衣人似乎永远不知道什么叫生气。听得陆正这样说,仍旧是淡淡道:“谁说站在好人对面的一定是坏人了?你这样下结论也未免太草率了。”
陆正有心激他,便道:“未必是坏人,但一定是见不得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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