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知道那小子肯定会傻乎乎地在办公室等,所以开会前就跟严厉打了招呼,让他把的邓远成的口供再拿给他看一下。
邓远成录这份口供的时候,他并不在旁边,未能及时观察他的表情。但这并不会影响他对口供真假的判断,一个人的表述哪怕转成文字,也隐藏着表述人的浅层情绪和深处感情。
斐然翻完口供已经是晚上1点多,严厉担心他旧伤未愈又添劳累,干脆强制命令让人把口供给拿了回来。
斐然给严厉发了个消息:戴小英那位室友,警方当初有没有怀疑过
严厉:……
也是,一个替戴小英传纸条的小姑娘,十七八岁时正当花季少女,谁会怀疑她是凶手?况且,当时的确有其他同学看见戴小英去小树林了,所以室友并非是死者最后见的人,就很容易把她排除在外。
严厉看见这条信息,果然来劲,没一会儿就跑来找斐然。
斐然开门时仍穿着白色短袖黑色长裤还有运动鞋,看来他并没有打算休息。
严厉想进门跟他讨论案情,结果斐然挡在门口不让他进去。
严队啧了声,抬头蹙眉佯怒:“干什么呀?”
“有事门口说。”斐然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