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生你养你的那俩人。”我猜这孩子应该是个外地人,竟然连“爹娘”都搞不清楚是啥意思。
“我妈—嗯嗯---是你的女儿,叫小离,我爸叫白石。”孩子低着头抽泣着。
“是谁把你放到我家的?”还真是奇了怪了。我曾经幻想过,如果咱成家了生个女儿还真准备叫“小离”这个名字。
“爷爷你真不记的了?咱俩一块掉到一个大火坑里,然后就到这儿了。”孩子被我拎着可能有点难受,用另一只手扒拉着我抓着他胳膊的手。
“你再不说实话我可要揍你了。”这孩子太能编了。我举起一只手假装要打他的屁股。
“我没说谎。爷爷,疼!”孩子抬起头来,可怜惜惜地望着我。
孩子的一声“疼”,我这心里莫名一紧,手不由一松。
“爷爷,你为啥不记得我了。哇哇---”孩子一落到地上,“呲溜”一下又抱紧了我的大腿,大哭了起来。
我是一个头两个大。这活了三十几年,咋还被一个毛孩子给整得没办法了。
“行了,别嚎了。饿了吧?走,我带你去镇上找点吃的。”我一看这孩子的架势,再这么闹下去,指不定各路三姑六婆把我家薄薄的门槛踏烂喽。咱这名声可就算是臭完了。可怜啊,咱三十好几的人还没娶上媳妇呢,这以后岂不是要打一辈子光棍了!俗话说得好,“凡事不能太急,这一急准乱了方寸。”今天这事,还得慢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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