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有条阴冷的水蛇缠绕,越缠越紧。
顾芽粥皱眉,半梦半醒间,伸手向自己脖颈处,用力将那作怪的玩意儿一把扯开。
这一扯,便扯开了。
没了那作怪玩意儿,芽粥翻个身继续睡觉。
后面不曾再有那种奇怪难受的感觉。
等她睁眼醒来,已是清晨。
太阳光从窗外落尽房间,芽粥揉揉惺忪的睡眼,看向身边——
景荣睡在她旁边还没有睁开眼睛,睡姿很乖巧,平躺在床上的稻草和衣服堆里,两手垂在身侧。
小脸却惨白惨白,嘴唇也是白的,芽粥伸手摸摸景荣的手,他身上体温寒凉。
她俯身过去,又用自己的额头贴了贴景荣的额头,好在是退烧了,便舒了一口气。
这伤慢慢养着,总是能养好的。
人慢慢养着,也总能养熟的,养不熟便连本带利讨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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